“定之,你外祖肯定知道了你们的事才派人来。要不要我去问问怎么回事?”
安止戈沉吟:“可以,只是不要透露我和馨儿的存在。”
“对,就当定之和馨儿不存在。”
慕知微赞同,突然庆幸这两天都让安止戈待在房间里,安馨儿也做了男童打扮。
江高瞻见两人神情严肃,意识到自己可能忽视了关键,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:“是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见安止戈包容地看着自己舅舅,慕知微莞尔,把两人的担忧道出:“现在,任何主动靠近我们的人都要警惕。外界的消息我们一无所知,正好你去打听下如今的情况……”
“尤其是朝堂的风向。”
这种消息民间很难打探到。
江高瞻恍然大悟,后怕地拍拍胸膛:“幸好我当时没直接跟人接头把人带回来,差点就坏事了!”
慕知微提醒:“如果跟来的人真能找到你,你还是尽快露面,别泄露了定之的存在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!” 江高瞻立即起身往外走。
随风和逐风一脸懵逼,那他们俩呢?
慕知微及时出声安排:“随风跟着去,逐风留下。记住,绝不能泄露定之和馨儿的存在。”
随风点头,转身快步追上江高瞻。
慕知微环顾房间,对安止戈道:“你先换到我房间去。”
安止戈踌躇一瞬,还是点头听从。
这样的安排确实是为了他好 —— 若是来人硬要跟江高瞻回来,他看起来就不会像是跟江高瞻一行的。
慕知微扶着安止戈去自己房间,大狗子和逐风帮忙收拾行李。
安馨儿跟慕知微睡,六狗子和小狗子去跟谷子、大壮他们挤着睡,安止戈安顿在房间的另一张床上。
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草木气息,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晒暖了空气,也让这草木香愈发清新。
安止戈靠着椅背,不由自主闷咳两声,脏腑跟着一抽一抽地痛。
他抬手捂着胸口,极力压制喉头的痒意。
慕知微见他痛得浑身发抖却一声不吭,走过去轻轻给他按了按穴位缓解咳意。
等安止戈不再发抖,她才停手,倒了杯温水递过去,等他喝完,便强制扶他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