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点,丁宇一行回到了金河县城。
丁灵儿被带去问询当年发生的案件,何佳佳回了碧云天小区。
丁宇和刘世亮来到了县府招待所,这里已经不再接待其他住客,成了专案组的临时指挥中心。
在回金河的车上,丁宇和刘世亮就接到袁文康的通知,说等他们回来,专案组要开一个碰头会。
在招待所的一间套房里,丁宇见到了袁文康,廖心蕊,还有那个小女警陆小曼。
袁文康一见到丁宇和刘世亮,便笑呵呵的招呼。
“哎呀!我们的两位大功臣回来了。快过来坐!小曼,给他们泡茶!”
丁宇没有见到郝东泰,觉得有些奇怪。
“袁市长!怎么郝局没来吗?”
袁文康神色一黯,刘世亮说道,“郝局被停职了!”
“被停职了?怎么回事?”
刘世亮坐下,拿出香烟,正准备发给袁文康和丁宇,却看到给他们倒茶的陆小曼嫌弃的神色,连忙又把烟收了起来。
“唉!你不知道,昨晚在审讯朱子培的时候,市检查院突然要求要监督案件审理。”
“他们一到,就看到那个朱子培满头是血,还戴着械具。”
“朱子培一口咬定,是郝局他们对他动用了刑讯手段。”
丁宇一听,大感意外,“不至于吧!郝局是老警察了,不会用这种低级手段!”
廖心蕊接话,“谁说不是呢!郝局也说,那就是污蔑!”
“是朱子培自己拿烟灰缸砸了自己的脑袋!”
丁宇不解,“难道审讯的时候没有监控录像?”
“问题就在这里呀!”
刘世亮道。
“那里是武警支队的一间办公室,没有监控!郝局一时疏忽,连执法记录仪也没开!”
这时候,陆小曼说话了。
“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。说不定就是某人立功心切,真用了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呢!”
“陆小曼你闭嘴!郝局不可能是那样的人!”
廖心蕊喝道。
别人忌惮陆小曼,她廖心蕊可不怕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会?你才认识郝东泰几天?怎么肯定他不会那么做?我们警队的害群之马还少吗?”
“你!…”
陆小曼倒是嘴利,竟然问得廖心蕊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