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都少说两句!”
袁文康出言阻止。
“郝东泰是我一手带出来的,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们清楚。”
“当时参审的武警也能证明,朱子培的确是自残。”
丁宇又问道,“那朱子培呢?结果怎么样?”
廖心蕊愤愤道,“跑了!”
跑了?
丁宇有些反应不过来,他理解的跑了就是逃走的意思,但这怎么可能?
朱子培被关在武警支队,还有那么多人看着,这都能让他跑了?
“丁宇!你还别不信!”
廖心蕊道。
“是真的跑了!”
“朱子培受伤,检查院的人坚持要终止审讯,送朱子培去医院。”
“市局派了辆警车和两个警察押送,可在路上出了车祸,那朱子培竟然能打开牢固的车门,消失不见了!”
“那还不简单!”
陆小曼道。
“我说我们警队有不少害群之马吧?那两个警察一定是被收买了!”
“收买了又能怎样?谁让人家有一个当市长的老子呢?”
陆小曼道。
“丁宇你是不知道!我们这边还在对那两个警察进行调查,处理结果都没出来,那两个家伙就收到了调令,调到市法院当法警!”
“这案子办得真让人憋屈!”
丁宇也很愤愤不平。
“难道,就这么放过朱子培了?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刘世亮道。
“我们已经发出了通缉令!不过要抓住朱子培,恐怕不太可能!现在那家伙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逍遥快活了!”
这时候,袁文康说话了。
“好了!我们还是说说眼下要紧的事!”
“能够成功抓捕周文武,丁宇这次你功不可没!”